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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709人本教育基金會新聞稿--切勿延續、擴大國家暴力。柯市府應立下決斷,撤銷蕭案違法解聘。

20160709人本教育基金會新聞稿
切勿延續、擴大國家暴力
柯市府應立下決斷  撤銷蕭案違法解聘
台北市政府廉政委員會昨天(7/5)對中山國中解聘蕭曉玲老師一案作出撤銷解聘之建議,柯市長當場表示蕭曉玲老師一案為「國家暴力,就算看這個人不順眼,也不能隨便殺人」,廉委會委員鄭文龍等人忠於權責、勇於任事,本會甚感敬佩。若非廉委會半年來的資料整理、調查聽證、審議決定,被掩蓋9年的正義不會露出曙光。然而,柯市長對於廉委會之決議竟然只是指示教育局「研議」;而教育局副局長曾燦金會後接受採訪時表示:若要直接撤銷蕭曉玲解聘處分,仍有法律適用上的困境,本案經最高行政法院判決定讞,應非違法處分,無法直接撤銷。
教育局迄今還是不認「違法處分」,以「法律適用上的困境」來回應廉委會調查決議,繼續擺爛,冥頑不靈
政治大學法律系副教授林佳和、台北大學公共行政系助理教授陳耀祥受邀擔任聽證會之專家證人,分別提出其法律之專業見解「撤銷訴訟確定判決之意義在禁止行政機關再作成對相對人較確定判決更不利之新處分,而不在阻止『行政機關對於確定判決之負擔處分,發現違法時,試圖作成較相對人更為有利之處分』,否則將違依法行政暨保障人民權利的憲法誡命。而判斷的依據就是這個處分是負擔或授益處分?重為之處分對人民更有利或更不利?針對違法之解聘處分,即便存有具實質確定力的法院確定判決,本於制度目的,仍無法阻止行政機關對人民作出有利之嗣後作為,甚至,至少從憲法法治國原則的觀點,更應該催促行政機關主動為對人民有利之新處分或撤銷原不利處分」;「人民基本權保障之觀點而言,無論是司法權或監察權,行政機關之行為若經監督機關認為有違法失職之處,自應認定為『有瑕疵』之行政處分,方符憲政主義中節制國家公權力,尤其是行政權之本質。」
另前大法官許宗力教授於本會與財團法人律扶助基金會、台灣法學會、台北律師公會等合作舉辦「教師解聘程序與相關法律原則之適用」研討會中,針對蕭曉玲老師之案子提出法律評論:「行政法院雖已判決確定解聘蕭老師之處分並不違法,但法院是根據判斷餘地理論,以最寬鬆標準審查而認定不違法,但不表示原處分機關事後不得以更為嚴格標準自我審查,只要原處分機關根據較嚴格標準審查,確認係違法處分後,自得根據前揭117條撤銷原處分,以回復依法行政狀態。何況監察院調查後也確認解聘處分違法或不當,原處分機關更有理由撤銷原處分。」
中山國中對於蕭曉玲老師之違法解聘案並非如教育局所說,沒有違法,且經確認判決所以無法再行撤銷等問題,教育局的回應,就是擺爛,不願意終止違法與迫害的繼續。
柯市長把球丟回教育局,不是終結暴力,是延續與擴大暴力
柯市長坦言本案為國家暴力,卻又將本案再丟給被糾正違法之教育局「研議」,等於是叫殺人的人來追究自己罪責,是天真?還是偽善?
更何況教育局已回應「沒有違法無法直接撤銷」,把球丟給教育局就是回到原點,難道廉委會只是遮掩國家暴力的煙霧彈?難道,柯市長要成為國家暴力的共犯?
要終止國家暴力,柯市長應立下決斷,撤銷蕭案違法解聘,勿成為延續或擴大國家暴力之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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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北一女中校長公開信

楊世瑞校長:
  暑假時,我們知悉了貴校於暑期課業輔導時,有教授下學期新進度之情形,且教授新進度之狀況直接登載於進度表。而實際上貴校上新進度的情形,不只一科、也不只一班。「課輔不得上新進度」之要求,教育部已宣導11年有餘,楊校長從事教育工作多年,不可能不知道。課輔上新進度有明顯的弊端:其一,學生擔心會跟不上進度,違背自己的意願參加,就損害了學生依法自由選擇的權利;其二,決定不參加課業輔導的學生,會因此沒有上到進度內容,受教育權因此受到損害。兩者,都會直接損害貴校學生權利,皆有悖於您保護貴校學生在教育場域之基本權不受侵害的責任。
  在我們向教育局檢舉此情形後,貴校僅就例示的單一班級之兩科目進行處理,未徹底糾正此一普遍的情況,以至於校方約談的老師回到班上後,甚至向同學抱怨,也不只他在上新進度,為何只處理他?楊校長,課輔上新進度在貴校普遍的程度,不只這位老師清楚,恐怕您也很清楚,而且貴校同學也都明白您知道此狀況。校長您對此事的處置,實在是最壞的示範了,「被檢舉到哪裡就只處理到哪裡,就算知道其他缺失也裝作不知道。」盡顯公務員避事心態。
  而貴校經上述事件後,仍未對課輔違反法規之狀況進行檢討。本學期開學當天,除未向學生表明得自由參加課輔,也不發放同意書徵詢學生參加之意願,就直接發收費通知;而且當天就開始上課輔,完全不讓學生有任何自由選擇之機會,再次違反法規。而且,這份收費通知上,也載明了「本通知單奉校長核可後正式實施」,顯然,貴校這個違規作為,您必須負上責任。   更有甚者,貴校在經檢舉後,不重新調查學生參加意願,只在學校網站放上「臺北市立第一女子高級中學不參加學期中課業輔導申請表」。這種做法,把原本的「自由參加」一變為「不參加要申請,由學校准駁」,不僅縮減學生自有選擇自由,更顯示貴校不願意面對錯誤而進行改正。而且,此「不參加申請表」中,最大的欄位就是要學生填具不參加理由,這也違背教育部在學期開始前就已宣導的「不得要求不參加課輔之學生敘明理由」。
  楊校長,之所以談這麼多事件的處理,是因為這些過程中,孩子都在了解,我們的社會是怎麼運作的。而校方目前展現出來的,並不是站在要把課輔的實施導正,回到符合法規的狀況,而是盡可能地去去維護那些「課輔上新進度」「要求學生來上課輔」的違法情況。說實在話,我們當然知道校方想要維持現狀,但是利用自己職務上的方便、或者利用地位不平等的狀況,又無視學…

20180709人本教育基金會新聞稿--大獨裁者,退散!把孩子從惡魔教室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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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體罰?!暴力仍在! 民國95年12月12日花蓮縣中城國小林姓教師以未交作業為由,以鋁棍毆打學生,造成學生嚴重瘀傷。事發沒多久,教育基本法即公布修正,明白表明:「學生之學習權、受教育權、身體自主權及人格發展權,國家應予保障,並使學生不受任何體罰及霸凌行為,造成身心之侵害」。迄今11年過去了,光去年就發生了國立臺灣戲曲學校高職部老師用腳飛踢學生胸口五下、有國小老師用熱水壺燙學生的手,有學生被罰起立蹲下跳導致橫紋肌溶解症送醫住院等等非常嚴重的體罰、傷害案件。 體罰的本質,是體制暴力 當年中城國小林姓教師沒有被解聘。三年前本會控訴的臺南啟智學校三位教師嚴重體罰,老師把學生弄到手骨折、毆打學生胸口、甚至毆打幼童致眼眶瘀青,三位老師也只是被記過,仍然在校教書;而去年飛踢學生胸口的國立學校老師,也只是一支大過,沒有被解聘。 本會處理校園體罰案件發現,不管老師的手段與傷害再怎麼嚴重,縱使家長向學校提出申訴、提出驗傷單、甚至經法院判決故意傷害罪成立,學校總是會說老師「只是情緒失控」、「是不小心」、「都是為學生好,只是手段不對」。教育局或教育部都說自己「沒有包庇」,因為都是學校教評會或考績會決定的,彷彿只要程序完備,不論內容多離譜都可以接受。家長如果對校方處置不滿,也沒有管道可以繼續追究 教育與保護兒童是國家的責任,這些老師,都是代替體制執行公權力。他在校園裡對兒童的施暴行為,是透過國家體制對兒童施暴,絕對不只是他個人的問題與責任而已。而學校、教育局、教育部等教育行政單位有絕對的責任,禁絕一切透過體制對兒童施加的暴力。當教育體制未能依法處理、解聘體罰老師,甚而淡化暴力事實,這都預留了下一次暴力的空間。在這種狀況之下,體制不只是包庇、共犯,他本身就是一種體制暴力。 改變體質終結循環 什麼樣的體質會維持體制暴力呢? 無感:只求維護體制利益,卻對兒童受暴無感。小孩手被扯斷,說是他骨質疏鬆;小孩肌肉溶解,說是他體質不良;小孩眼角受傷,說是點名板彈起來!!小孩痛,這個體制的心卻不會痛?竟能在兒童受害情況下,為加害者找理由,甚或包裝加害者為無辜者、受害者。一旦無感,怎會尋求改變。 無責:施暴者不須離開、不須改變反省,沒有人需要為暴力負責。教育部沒責任,因為已經發公文?教育局沒責任,是學校;學校沒責任,是教評會;教評會沒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