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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2人本教育基金會新聞稿--「校園空間」先給孩子還是車子?對阮昭雄議員質詢台北市政府國小活動空間一案之聲明


20160421人本教育基金會新聞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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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空間」先給孩子還是車子? 
對阮昭雄議員質詢台北市政府國小活動空間一案之聲明


國語日報報導,阮昭雄議員昨日就台北市國小學生平均運動面積不足的問題質詢教育局。臺北市139所國小中,竟然有109所不符合教育部所訂的原則(每國小學生所佔之平均運動面積以6平方公尺以上為原則),有54所國小實際運動場面積不足教育部所訂原則的1/2,有12所國小實際運動場面積不足教育部所訂原則的1/4。其中以敦化國小學生運動空間最小,未達教育部所訂標準之9%,每生平均運動面積約0.53平方公尺。而敦化國小校長柯文賢於受訪時表示「會進行校舍改建;教師也會利用周邊公共場所,例如臺北田徑場、松山運動中心等地上課,擴充學生的運動空間」,而同樣因學童人數多而有運動場地不足之新北市新莊區光華國小校長林惠珍表示「會依據運動種類來區分年段,充分使用每個場地。另外,擴增樂活運動站等運動設施,例如投籃機、踩飛輪等,最重要的是讓學童下課時間跳健康操,不但不會受到運動場所的限制,也可依不同年段、不同下課時間實施。」

面對阮議員質詢台北市學校運動場面積不足一事,及校長對於此事之回應,本會認為:


一、 教育應以兒童權利為優先

依據教育部訂立之國民中小學設備基準,學校運動場種類包括田徑場、各類球場、體育館(或風雨操場)、游泳池等。這些運動場所不僅作為課程之用,亦是學生下課時間遊戲、運動、休閒之最適場地,身為學生最重要之生活場域,這些運動場地之不足,等同剝奪兒童基於聯合國兒童權利公約、制定兒童權利公約施行法所保障之「兒童擁有休閒與餘暇,有從事適合其年齡之遊戲和娛樂活動之權利」。


二、 教育不應委屈兒童應享之保障

學生為教育之主體,校內空間之規劃,應以學生權利與需求為主,不應委屈學生應享有的活動空間,讓”不得不”成為剝奪學生運動空間的理由。

校園運動空間嚴重不足,不僅是校地改建(增建地下停車場前,學生活動空間就能被犧牲?)、利用周邊公共場所上課所能解決(難道學生下課時間可以自己出校門到附近田徑場運動),亦不應只是以區分使用時段、設置投籃機、或下課跳健康操這些把學生當作客體的做法來解決,試問,如果把學生當作是學校之主體,為什麼因運動場空間不足,而必須被禁止使用某些時段的運動場,或下課只能跳健康操,或不能在真實連球場中與同學打籃球而必須完投籃機?不能和同伴跑步只能一個人踩飛輪?沒有校長真正面對校園運動場空間不足的真正問題予以回應(有沒有可以用來作為運動場之空間?這些空間現在在做什麼?校地不足,還是招生太多?),所回應的,都是委屈學生的做法。 

臺北市政府應該全面檢視校園空間,建立以學生為主體的校園空間規劃,解決校園運動空間不足之根本問題,教育不應委屈學生。


三、 教育不應犧牲學生權利

本會前年即接獲申訴,有家長投訴敦化國小將原本設有籃球框之「小操場」開放教師停車,後來更撤掉籃球框,規劃成教師停車場。去年中柯文賢校長承諾為解決老師停車問題,將協助有停車需求之教師能用優惠價格租借附近小巨蛋等停車場,並於去年年底將小操場之老師停車空間撤出,讓學生有完整的打球遊戲空間。然而,該校老師已可以優惠價格在附近停車場停車,而小操場之停車卻未撤出。經阮議員質詢並公布學生活動空間之不足(該校學生平均運動面積未達標準之9%),對照該校老師竟可以選擇校內外停車場之雙重優惠,是教育上之一大諷刺。台北市政府難道可以容許首都的國小竟然可以用委屈小孩的方式來成全大人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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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北一女中校長公開信

楊世瑞校長:
  暑假時,我們知悉了貴校於暑期課業輔導時,有教授下學期新進度之情形,且教授新進度之狀況直接登載於進度表。而實際上貴校上新進度的情形,不只一科、也不只一班。「課輔不得上新進度」之要求,教育部已宣導11年有餘,楊校長從事教育工作多年,不可能不知道。課輔上新進度有明顯的弊端:其一,學生擔心會跟不上進度,違背自己的意願參加,就損害了學生依法自由選擇的權利;其二,決定不參加課業輔導的學生,會因此沒有上到進度內容,受教育權因此受到損害。兩者,都會直接損害貴校學生權利,皆有悖於您保護貴校學生在教育場域之基本權不受侵害的責任。
  在我們向教育局檢舉此情形後,貴校僅就例示的單一班級之兩科目進行處理,未徹底糾正此一普遍的情況,以至於校方約談的老師回到班上後,甚至向同學抱怨,也不只他在上新進度,為何只處理他?楊校長,課輔上新進度在貴校普遍的程度,不只這位老師清楚,恐怕您也很清楚,而且貴校同學也都明白您知道此狀況。校長您對此事的處置,實在是最壞的示範了,「被檢舉到哪裡就只處理到哪裡,就算知道其他缺失也裝作不知道。」盡顯公務員避事心態。
  而貴校經上述事件後,仍未對課輔違反法規之狀況進行檢討。本學期開學當天,除未向學生表明得自由參加課輔,也不發放同意書徵詢學生參加之意願,就直接發收費通知;而且當天就開始上課輔,完全不讓學生有任何自由選擇之機會,再次違反法規。而且,這份收費通知上,也載明了「本通知單奉校長核可後正式實施」,顯然,貴校這個違規作為,您必須負上責任。   更有甚者,貴校在經檢舉後,不重新調查學生參加意願,只在學校網站放上「臺北市立第一女子高級中學不參加學期中課業輔導申請表」。這種做法,把原本的「自由參加」一變為「不參加要申請,由學校准駁」,不僅縮減學生自有選擇自由,更顯示貴校不願意面對錯誤而進行改正。而且,此「不參加申請表」中,最大的欄位就是要學生填具不參加理由,這也違背教育部在學期開始前就已宣導的「不得要求不參加課輔之學生敘明理由」。
  楊校長,之所以談這麼多事件的處理,是因為這些過程中,孩子都在了解,我們的社會是怎麼運作的。而校方目前展現出來的,並不是站在要把課輔的實施導正,回到符合法規的狀況,而是盡可能地去去維護那些「課輔上新進度」「要求學生來上課輔」的違法情況。說實在話,我們當然知道校方想要維持現狀,但是利用自己職務上的方便、或者利用地位不平等的狀況,又無視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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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體罰?!暴力仍在! 民國95年12月12日花蓮縣中城國小林姓教師以未交作業為由,以鋁棍毆打學生,造成學生嚴重瘀傷。事發沒多久,教育基本法即公布修正,明白表明:「學生之學習權、受教育權、身體自主權及人格發展權,國家應予保障,並使學生不受任何體罰及霸凌行為,造成身心之侵害」。迄今11年過去了,光去年就發生了國立臺灣戲曲學校高職部老師用腳飛踢學生胸口五下、有國小老師用熱水壺燙學生的手,有學生被罰起立蹲下跳導致橫紋肌溶解症送醫住院等等非常嚴重的體罰、傷害案件。 體罰的本質,是體制暴力 當年中城國小林姓教師沒有被解聘。三年前本會控訴的臺南啟智學校三位教師嚴重體罰,老師把學生弄到手骨折、毆打學生胸口、甚至毆打幼童致眼眶瘀青,三位老師也只是被記過,仍然在校教書;而去年飛踢學生胸口的國立學校老師,也只是一支大過,沒有被解聘。 本會處理校園體罰案件發現,不管老師的手段與傷害再怎麼嚴重,縱使家長向學校提出申訴、提出驗傷單、甚至經法院判決故意傷害罪成立,學校總是會說老師「只是情緒失控」、「是不小心」、「都是為學生好,只是手段不對」。教育局或教育部都說自己「沒有包庇」,因為都是學校教評會或考績會決定的,彷彿只要程序完備,不論內容多離譜都可以接受。家長如果對校方處置不滿,也沒有管道可以繼續追究 教育與保護兒童是國家的責任,這些老師,都是代替體制執行公權力。他在校園裡對兒童的施暴行為,是透過國家體制對兒童施暴,絕對不只是他個人的問題與責任而已。而學校、教育局、教育部等教育行政單位有絕對的責任,禁絕一切透過體制對兒童施加的暴力。當教育體制未能依法處理、解聘體罰老師,甚而淡化暴力事實,這都預留了下一次暴力的空間。在這種狀況之下,體制不只是包庇、共犯,他本身就是一種體制暴力。 改變體質終結循環 什麼樣的體質會維持體制暴力呢? 無感:只求維護體制利益,卻對兒童受暴無感。小孩手被扯斷,說是他骨質疏鬆;小孩肌肉溶解,說是他體質不良;小孩眼角受傷,說是點名板彈起來!!小孩痛,這個體制的心卻不會痛?竟能在兒童受害情況下,為加害者找理由,甚或包裝加害者為無辜者、受害者。一旦無感,怎會尋求改變。 無責:施暴者不須離開、不須改變反省,沒有人需要為暴力負責。教育部沒責任,因為已經發公文?教育局沒責任,是學校;學校沒責任,是教評會;教評會沒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