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20121123採訪通知--解聘虐童累犯 懲處體制共犯

人本教育基金會採訪通知2012/11/23

解聘虐童累犯  懲處體制共犯 

兒童有免於恐懼的自由,然而,屏東縣某公立幼稚園的幼童,不是被暴力對待,就是目睹暴力,誰來拯救他們?早在6年前,我們就接獲家長申訴,在我們舉發後,學校將老師記過,並聲稱要「輔導」老師。之後老師改名,然而名字改了,行為卻沒改,竟然還升主任,變本加厲一再虐童!

時間:20121123日上午10
地點:屏東縣議會210會議室
主持人:李世斌議員
出席者:家長代表
屏東縣家長協會理事長  馬成麟
人本教育基金會南部辦公室主任  
人本教育基金會南部辦公室副主任 黃俐雅

註:現場將播放影片。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20180927人本教育基金會新聞稿--以生命控訴-請監察院調查台北市民權國中不當管教學生及台北市教育局怠惰失職

請按此參閱記者會資料 以生命控訴 請監察院調查台北市民權國中不當管教學生及台北市教育局怠惰失職

自殺的新聞旁,總標註著「請珍惜生命」。這個標語對於王爸爸、王媽媽來說,太過沉重,因為他們的孩子在去年12月7日自殺了。王爸爸、王媽媽知道他的孩子不是不願意珍惜自己的生命,而是這個太年幼的生命裡,除了完成大人訂下的規則,他以為沒有其他選擇。 才三個多月的國中生活,為什麼會讓一個孩子走上絕路?王爸爸、王媽媽一直在尋找答案… 性平會成校長私刑場所,壓制家長接受校方所有要求 才剛開學兩個月,王生因為在放學時和兩名同社團的同學發生衝突,民權國中召開了性別平等教育委員會(性平會)。性平會中,校長朱毋我竟要兩造雙方都到場,並且直接稱王生是「小孩子騙大人」,直接採信對方的說法。朱毋我校長還對王生喝斥:「你就是有病,就是要吃藥」。王生爸爸發現學校作法失當,提出應該要有專家在場,校長竟稱說:「我們這個會議在場的都是專業輔導人員,就等同於醫生」、「今天性平會調查結果我們說了算」,令家長不敢再提出意見,只得聽命於學校。 性平會後,學校禁止王生參與第八節課及晚自習,且整當周整天需「抽離」到學務處;放學時必須由家長親自接王生回家。王生回到班級上課後,若於上課期間影響秩序,也會於課堂中直接被帶至學務處留置,且經常留置到放學,也會被生教組長叫去學務處進行勞動。在12月7日前,王生曾連續三個禮拜整天都在學務處,無法回班上課。 「抽離」至學務處,竟是羞辱和恐嚇 王生自殺後,王生家長接到多位九年級學長留言表示:王生被抽離到學務處的期間,他們目睹生教組長對王生大吼大罵,有時午餐還沒吃完就被叫去罵;生教組長更多次將孩子強留在門後與牆壁間的空間中,以禁閉罰站方式處罰孩子,並用力踹門板發生巨大聲響;更羞辱的是,連去上廁所也要向組長鞠躬報告。學務主任則公然詢問王生「吃藥了沒」。只要王生被送到學務處,學務主任、生教組長會警告王生:「你只要吵一節課,就是在學務處待一天」(附件一)這些指控歷歷,讓王生家長崩潰—原來,學校以「抽離」為名,進行的是恐嚇與羞辱,原來,孩子這些日子來承受的是這樣的壓力。 學生因犯錯被要求到學務處,本來就承擔被貼標籤、被指責的壓力。但在這樣的壓力上,學務主任、生教組長竟還對王生恐嚇、羞辱,造成他更大的身心壓力。王生過世前,有長達三周都被以「抽離」之名被隔離在學務處,他所受的遭遇連學長都看不下去了…所謂的「抽離」,難道就…

20180709人本教育基金會新聞稿--大獨裁者,退散!把孩子從惡魔教室解救出來

大獨裁者,退散! 把孩子從惡魔教室解救出來 二重國小許○華老師的「惡魔教室」 本會接獲申訴,二重國小一年○班某位家長因為孩子回家後,開始有焦慮的症狀,睡覺會做噩夢,怕被叫去「面壁」(面對牆壁罰站),也曾聽過孩子提到班導許老師會要全班一起笑某個同學,或罵某個同學,甚至開始會用非常不客氣的語氣指責家人。家長聽聞該學區有家長提過許師教學「像希特勒帶兵一樣」;4/30號晚上,孩子回家跟家長說某個同學帶早餐去學校吃,吃不下後收著,許老師叫他吃完,該同學說「媽媽說吃不完帶回來吃」,許師說「甚麼都媽媽、甚麼都媽媽,在學校要聽老師的」,該同學吃完就去廁所吐了,老師生氣叫他把吐的擦乾淨,當他回到教室,許老師對著全班說他裝吐、裝可憐。於是家長開始錄音蒐證。而錄音內容讓家長驚覺許師帶班風格已嚴重影響小一學生之身心健康。 每天早自習時間,一年○班總是非常安靜,縱使老師不在班上。這樣「自制」的秩序感,相較於大多數小一教室鬧哄哄的生命力,非常奇特,甚至可說是怪異。我們透過小孩的身心壓力症狀及教室現場錄音,才得知這是該班導師許老師長期以「權威」建立一個「惡魔教室」。許老師用「不要害許老師」、「害一年○班」、「老師很辛苦」勒索恐嚇學生,甚至建立讓學生彼此糾察、用全班公審的方式來審訊不聽話的學生、獎賞聽話的學生。每當許老師羞辱或嘲笑某個同學時,此起彼落的附和(太可惡、不要把許老師當傻瓜;跟著許師罵某些學生是苦瓜臉)、討好(「許老師,你好漂亮」、「許老師,你辛苦了」),許老師透過建立嚴密管控的威權,讓她成為該班的「獨裁者」,只要他一聲令下,該班許多學生就會執行他的意旨,甚至造成學生說出「你想死去死,不要害到我們就好…你想死好讓你去死」等惡毒的語言。(詳見附件一,錄音截錄文字檔) 教育裡不能讓大獨裁者存在 美國加州帕羅奧圖市高中老師朗‧瓊斯(Ron Jones)多年前在他的歷史課做一個「原始法西斯運動」實驗,該實驗在2008年改編「惡魔教室」。他為了回答學生的一個問題:「德國人民怎麼可以宣稱對猶太人屠殺一無所知?」,為了探究這個問題,他在學校實行為期五天的實驗,僅僅四天他就在課堂間建立了一個奉守紀律、團結、行動(忠誠與告密)、榮譽為首要目標的團體,最後一天他公布了他的實驗,並且為大家說明當規則取代理性時,法西斯主義就在這裡。朗‧瓊斯的實驗帶給我們重要的訊息,納粹重現並非難事,只要我們繼續期待一個強而有力的獨裁領袖…

20180313 人本教育基金會記者會--體制暴力何時終結?!教育部應徹底面對、確切處理、改變體質、終結循環

記者會完整資料可於此下載


體制暴力何時終結? 教育部應徹底面對、確切處理、改變體質、終結循環

零體罰?!暴力仍在! 民國95年12月12日花蓮縣中城國小林姓教師以未交作業為由,以鋁棍毆打學生,造成學生嚴重瘀傷。事發沒多久,教育基本法即公布修正,明白表明:「學生之學習權、受教育權、身體自主權及人格發展權,國家應予保障,並使學生不受任何體罰及霸凌行為,造成身心之侵害」。迄今11年過去了,光去年就發生了國立臺灣戲曲學校高職部老師用腳飛踢學生胸口五下、有國小老師用熱水壺燙學生的手,有學生被罰起立蹲下跳導致橫紋肌溶解症送醫住院等等非常嚴重的體罰、傷害案件。 體罰的本質,是體制暴力 當年中城國小林姓教師沒有被解聘。三年前本會控訴的臺南啟智學校三位教師嚴重體罰,老師把學生弄到手骨折、毆打學生胸口、甚至毆打幼童致眼眶瘀青,三位老師也只是被記過,仍然在校教書;而去年飛踢學生胸口的國立學校老師,也只是一支大過,沒有被解聘。 本會處理校園體罰案件發現,不管老師的手段與傷害再怎麼嚴重,縱使家長向學校提出申訴、提出驗傷單、甚至經法院判決故意傷害罪成立,學校總是會說老師「只是情緒失控」、「是不小心」、「都是為學生好,只是手段不對」。教育局或教育部都說自己「沒有包庇」,因為都是學校教評會或考績會決定的,彷彿只要程序完備,不論內容多離譜都可以接受。家長如果對校方處置不滿,也沒有管道可以繼續追究 教育與保護兒童是國家的責任,這些老師,都是代替體制執行公權力。他在校園裡對兒童的施暴行為,是透過國家體制對兒童施暴,絕對不只是他個人的問題與責任而已。而學校、教育局、教育部等教育行政單位有絕對的責任,禁絕一切透過體制對兒童施加的暴力。當教育體制未能依法處理、解聘體罰老師,甚而淡化暴力事實,這都預留了下一次暴力的空間。在這種狀況之下,體制不只是包庇、共犯,他本身就是一種體制暴力。 改變體質終結循環 什麼樣的體質會維持體制暴力呢? 無感:只求維護體制利益,卻對兒童受暴無感。小孩手被扯斷,說是他骨質疏鬆;小孩肌肉溶解,說是他體質不良;小孩眼角受傷,說是點名板彈起來!!小孩痛,這個體制的心卻不會痛?竟能在兒童受害情況下,為加害者找理由,甚或包裝加害者為無辜者、受害者。一旦無感,怎會尋求改變。 無責:施暴者不須離開、不須改變反省,沒有人需要為暴力負責。教育部沒責任,因為已經發公文?教育局沒責任,是學校;學校沒責任,是教評會;教評會沒責任…